过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淡定，多了一些慌张。
“你好，许远航”吴蒙伸手。
“蔡雯雯”蔡雯雯挣扎着起身和吴蒙握手。
“很抱歉暂时借用你的身体，对于你奶奶的事情，我深表同情。我们会尽可能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并在我们能力范围给予你补偿”客套寒暄完，吴蒙开门见山“你对你身上的这些印记，有什么想法吗？”
蔡雯雯慢慢抽回手“如果是问仇人的话，我仇人还挺多的。校内校外都有”
“你是混的吗？”不是吴蒙以貌取人，而是蔡雯雯这一身打扮太符合刻板印象了。得亏国内不新美黑，不然这妥妥黑皮辣妹。
蔡雯雯露出勉强的笑容“算是吧——不过我也没加入什么社团或组织，我就是和小姐妹们一起随便玩玩&183;&183;&183;&183;&183;&183;&183;”
“有敲诈勒索，或霸凌过别人吗？”吴蒙又问。
蔡雯雯声音变小“有，有吧？”
“你可以将这个视为医疗问诊，请不要忌医”吴蒙面色平静，装出一副十分专业的样子“是随机，还是有固定群体？还是两者都有？固定群体中，最近有无一反常态或很奇怪的？”
蔡雯雯脸色变红，有些局促的搅动自己的衣袖“有，有一个休学了的，算吗？”
都特么整休学了？这姐们有够狠的嘿！天朝学生耐受度很高的，不会轻易休学。
“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吴蒙声音不带感情，这样会显得很专业。
蔡雯雯沉默，她两手攥到一起，似乎不愿提起。
“当时和你一起的人，都还有在联系吗？”吴蒙接着问。
蔡雯雯摇摇头。
“她死了？”吴蒙突然压低声音。
蔡雯雯顿时慌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详细说说吧，不要隐瞒，不然我们也救不了你”吴蒙翘起二郎腿，这会儿他不装专业了，开始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
简断截说，就是蔡雯雯伙同其他小姐妹们长期霸凌一位叫潘婷的同班女生，包括且不限于抢钱勒索，打骂欺负，扒衣拍照……
反正给人小姑娘折腾的休学不登校了。
不久前，潘婷趁父母上班，在家烧炭自杀。据说她死的时候，还在墙上，用煤炭写着蔡雯雯等人的名字。
帽子叔叔找蔡雯雯等人了解情况，蔡雯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