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伙食挺好的。”
“好个屁,大锅菜能有什么油水。”
李建明摆摆手。
“回家就把抽屉锁死,别总想着你那个破网格,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跟家里亲戚走动走动,看点没用的电视节目,让脑子换换水。”
“知道了。”
“真知道了?”李建明盯着他。
“真知道了。”陈拙回答得很认真。
“保证一个字都听到心里了。”
李建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别在这耗着了,外面冷,赶紧去大门口,别让你爸多等。”
陈拙拿起帆布包,跨在肩上。
“李教授,您也早点回去休息,提前祝您新年好。”
“新年好,去吧。”
陈拙转身带上门。
走廊里的风依旧很冷,但他觉得挺踏实。
科大校园里的人已经不多了。
大部分学生考完期末就直接拎着大包小包往火车站赶,偶尔有几个擦肩而过的,也是步履匆匆。风把路边的干树枝吹得哗哗作响。
陈拙走到科大正门口,视线越过伸缩门,往马路对面扫了一圈。
一辆擦得黑亮黑亮的桑塔纳2000停在马路牙子边上,在这个年代,这车停在路边还是挺扎眼的。车门旁边靠着个人。
陈建国穿着件灰色的翻领夹克,头发显然是早上出门前刚洗过,梳得很整齐。
他正低着头,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烟,火苗被风吹得直晃,他用手捂着,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口白烟。
陈拙快走两步,穿过马路。
“爸。”
陈建国听见声音,猛地擡起头。
看着走过来的儿子,陈建国赶紧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踩灭,大步迎了上去。“冷不冷?”
陈建国一把抢过陈拙肩膀上的帆布包,提在手里掂了掂,眉头皱起来。
“怎么就带这么点东西?厚被子呢?”
“被子放宿舍了,明年开春还盖。”
陈拙由着他把包拿走。
陈建国上下打量着他。
“瘦了。”
老陈下了定论,语气里透着心疼。
“这脸尖的,肯定是在这边没吃好,走,赶紧上车,车里开着暖风。”
陈建国转身准备去拉后备箱的门。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门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