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绷紧了,后排站着的几个研究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李建明也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身体微微前倾。
“应用数学建立的模型,终究要面对极端情况的考验。”
老院士擡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吴涛。
“数学可以在纸上无限延伸,但现实的网络承载力是有极限的,在你们的模型里,这个复杂的网络拓扑是连续的,稳定的。”“我有一个纯理论上的假设问题。”
“如果外部的极端压力超过了临界值,导致你这个连续的网络拓扑发生断裂,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网,而是碎裂成了成百上千个孤立的,离散的通讯节点。”老院士放下手里的笔。
“在那种情况下,你们文章里这套原本基于连续流形的代数矩阵,是不是就彻底失效了?这个模型,是不是就崩溃了?”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这个问题太刁钻了。
它直接绕过了吴涛论文里现有的所有结论,去攻击这个模型在极端未定义状态下的死穴。
它甚至已经半只脚跨出了应用数学的范畴,触碰到了纯粹代数几何的盲区。
后排的几个研究生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根本不是一个用来考博士生的问题,这更像是在考一个成熟的学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涛身上。
吴涛站在讲上。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握成了拳头。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看了一眼下的导师李建明。
李建明没有给他任何提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吴涛转过身。
他没有看幻灯片,也没有翻找手里的备忘录。
他走到讲旁边的白板前,拿起了一支黑色的白板笔。
拔掉笔帽。
吴涛转过身,面对着评委席。
“院士,您刚才提出的假设,非常极端。”
吴涛开口了,声音依然很稳,只是比刚才陈述时多了一份冷静。
“在那种情况下,网络确实会断裂,节点会变成离散状态,传统的连续矩阵,也确实会失效。”老院士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吴涛转过身,面对白板。
他没有写数学公式。
他在白板上,画了十几个互不相连的小圆点,这些圆点散落在白板上,就像是一把撒在桌子上的豆子。“这就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