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具遮挡,一百四十多平米的室内空间显得极其开阔。
上午的阳光透过南边客厅和阳的巨大落地窗,肆无忌惮地铺满了半个客厅的地面。
屋里刮过大白,墙面很干净。
刘秀英一走进去,视线就被这明亮的光线吸引了。
她在各个房间里转悠,主卧朝南,带着一个很大的飘窗,次卧稍微小一点,但也方方正正。“老张,这屋里冬天真能不冷?”刘秀英问。
“嫂子你放心。”
张志诚走到客厅的一面墙边。
“这里可是咱们这边少见的有地暖的小区,市政的热水直接走到地底下,冬天屋里至少二十多度,小拙坐在这屋里看书,穿件毛衣都嫌热。”陈建国没有跟他们一起讨论采光和格局。
他蹲在那个地暖分水器旁边。
作为一个干了大半辈子机加工的老技术员,他对什么欧式风格,罗马柱不感兴趣,但他懂五金,懂金属件的加工工艺。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一排黄铜的进回水阀门。
黄铜的材质很厚实,入手冰凉,他的手指在阀门的螺纹和接口处细细地摩挲了一下,没有摸到任何粗糙的毛刺,拧缝的咬合非常规整。他又站起身,走到阳的落地窗前。
他握住铝合金窗户的把手,向旁边用力推拉了两下。
滑轨里发出低沉的滚动声,非常顺畅,当窗户关紧、把手按下锁死的那一刻,原本还能听到的一丝属于高处的风声,瞬间被彻底隔绝了。最后,陈建国走回入户门。
他看着那扇厚重的暗红色防盗门,仔细看了一眼门框上连接的四个金属暗铰链。
他曲起食指和中指,用指关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声音沉闷,不发空。
陈建国转过身,对看着他的刘秀英点了点头。
“这门铰链用料扎实,窗户的密封条卡得到位,暖气的铜阀门加工也不错。”
陈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用最质朴的语言给这套房子下了定论。
“开发商在这些小地方没糊弄人,这房子的质量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有了陈建国这句话,刘秀英的心彻底放下了。
“老张,这套房子全款下来多少钱?”刘秀英问。
张志诚转头看售楼小姐。
售楼小姐拿出一个黑色的计算器,快速按了一阵。
“先生,女士,这套是一百四十二平,算上初装费,大修基金和契税,如果全款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