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邀请已经转达。”
“暂不方便进行跨国学术访问。”
滴水不漏。
像一堵软绵绵的墙,把普林斯顿的邀请全挡了回去。
皮埃尔看完,把信放在茶几上。
“你们被科大的官僚系统挡住了。”
皮埃尔说。
“这不奇怪,很多学校都有这种繁文绸节,他们可能觉得一个官方邀请需要走很多流程。”“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
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气。
“大卫当时甚至去查了科大的教职员工名单,我们以为这是科大新引进的哪位大牛,或者哪位不世出的老院士,但名单上根本查无此人。”德里安看着皮埃尔。
“然后,就在我以为这事没戏的时候,我收到了他的私人回信。”
德里安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折起来的一张纸,递给皮埃尔。
这是第三份文件。
皮埃尔展开纸。
没有官方擡头的那些客套话。
皮埃尔认真地看起来。
“尊敬的德里安教投授感谢您的赞誉”
这很正常。
往下看。
“关于您的邀请我近期无法前往美国进行学术访问,这并非推托,确实是客观条件不允许。”皮埃尔停顿了一下。
客观条件不允许。
结合刚才科大官方那封含糊其辞的回绝信,皮埃尔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被严密保护的形象。要么是身体原因,要么是他身上担着不能出国的涉密项目。
皮埃尔继续往下看。
看到了关于物理边界的回答。
“我必须坦诚地说,我无法给出您想要的答案。”
“这只是一个工具用来绕过无穷大。”
“至于背后是否隐藏着时空不连续的物理真和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数学有时是具有欺骗性的 在缺乏严密的物理论证和实验数据支撑之前,我不建议您将这个数学结论直接作为物理现实来对待。”皮埃尔看完最后一行字。
“zhuochen”。
皮埃尔没有马上说话。
他把这张纸平放在茶几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身为一个数学家,皮埃尔太清楚在这个时代,搞理论的人有多么渴望越界。
搞数学的,恨不得用自己的公式去解释宇宙的起源,搞物理的,恨不得把数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