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证明他不仅有数学的底子,更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能把抽象数学直接转化为物理工程的直觉。”
方士深吸了一口气。
“数学是工具,物理才是探究世界本质的刀,陈拙这把好刀,如果只用来在纸上写写画画,那是暴殄天物,他必须来物理院。”李建明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动了,发出哢哒哢哒的声音。
“方士,你少拿国家项目压我。”
李建明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让他去算风洞,算气流,算那些今天变明天就作废的参数?你这是在毁他!”
“纯数的天空是没有极限的,他十二岁就能写出那三句战书,你敢想象他二十岁的时候能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吗?”眼看两位泰斗级别的教授就要在沙发上吵起来了。
“行了。”
一直没说话的周齐平放下了手里的茶壶。
副校长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方士和李建明都停了下来,看向周齐平。
周齐平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都一把年纪了,为了个学生在这里争,像什么样子。”
周齐平看了看左边的方士,又看了看右边的李建明。
“你们俩的想法,我都知道。”
“数院想留人,物理院也想要人,你们都觉得自己的学科最适合他。”
周齐平把纸巾扔进废纸篓。
“但你们是不是忘了,陈拙不是一件用来分配的仪器,也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指标。”周齐平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是科大建校以来,天赋最特殊的一个学生。”
“对于这样的学生,我们做长辈的,要做的不是替他选路,而是看看他自己,到底想怎么走。”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不轻不重。
“进来。”周齐平说。
门被推开了。
陈拙穿着件普通的白t恤,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他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
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位大佬。
陈拙没有一点普通学生见到校领导和泰斗时的局促。
他走过去,在沙发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动作极其自然。
“周校长,方老师,李老师。”
陈拙温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