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缺个耐摔的镇纸。”王大勇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行!小拙,只要我能炼出来,我给你打个最大的!”
宿舍里的气氛变得很轻松。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
楚戈选了算力与世俗,大勇选了金属与踏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陆嘉动了。
陆嘉把那个硬抄本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转过身。
陆嘉的脸色很严肃,严肃得像是在准备发表一篇重要的学术报告。
陈拙、楚戈和王大勇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嘉身上。
陆嘉面前的表格,已经被填好了。
楚戈眼尖,探着脑袋看了一眼。
“应用数学?”
楚戈念了出来,随后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头发。
“老三,你不是一直对数论和高阶偏微分方程感兴趣吗?怎么转应用数学了?”
陆嘉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手在那个抄聊天记录的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
几天前的大排档上,陈拙那番关于情绪共鸣和行为逻辑最优解的话,显然给陆嘉的世界观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陆嘉毕竟是陆嘉。
天才的崩溃,往往伴随着另一种形式的疯狂重建。
“偏微分方程太简单了。”
陆嘉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冷静,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理智。
楚戈听到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
“偏微分方程简单?”
楚戈看了一眼陈拙,又看了一眼陆嘉。
“大哥,你这话要是让数院那帮期末挂科的学长听到,他们会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陆嘉没有理会楚戈的打岔。
他推了推眼镜。
“在纯数的领域里,无论方程多么复杂,无论维度多么高,它都有一个确定的边界,只要条件给足,哪怕算上十年,你也一定能找到一个唯一的解。”陆嘉停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越过楚戈,落在了窗外的虚空处。
“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是没有唯一解的。”
陆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本子。
“人类的情绪,人类的选择,人类的行为。”
陆嘉的语速稍微快了一点,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狂热。
“我发了一长串马尔可夫链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