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词,直接开口。”
陈拙停顿了一下,教了他最简单的一句话。
“学姐,能不能加个q。”
陆嘉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么直白?”
陆嘉瞪大了眼睛。
“万-万一我一紧张,说话结巴了怎么办?”
陆嘉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双手紧紧地抓着大腿。
“我一面对她,脑子就容易发蒙,要是我脸红了,说话结结巴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那第一印象不就全完蛋了?直接扣成负分了吧?”陈拙看着陆嘉那副紧张得快要冒汗的样子,伸出手,在陆嘉的肩膀上拍了拍。
“结巴最好。”
陈拙轻声说。
陆嘉擡起头,满脸的迷茫。
“你是个十六岁的大学生。”
陈拙看着他。
“结巴,脸红,紧张得手心出汗,这些,才是你最强大的优势。”
陈拙笑了笑。
“这说明你真诚,说明你没有那些油腻的套路。”
“你要是真的像那些情场老手一样,舌灿莲花,油腔滑调,把偶遇设计得天衣无缝,走过去说一套滴水不漏的开场白。”陈拙摇了摇头。
“人家学姐反而会觉得,你这个小屁孩心思太重,像个流氓。”
陆嘉愣愣地听着。
他那颗被概率论和博弈论塞满的大脑,突然被打开了一扇小窗,窗外,吹进了一阵不讲道理的春风。“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必杀技。”
陈拙端起桌上的水杯,站起身。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该拆的墙他已经拆了,剩下的路,得陆嘉自己去走。
陈拙转身往门口走去。
“去吧。”
陈拙背对着陆嘉,摆了摆手,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定心丸。
“带着你那结巴的嘴,走条直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