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洞的活儿干完就歇歇,别把自己逼太紧,物理这东西,有时候就像手里攥沙子,你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老周把那个车推到了底线。
“脑子累了就要休息,去吧。”
陈拙站在门口,看着老周那头乱糟糟的头发,还有老赵整齐的鬓角。
“知道了,周老师,赵老师,您二老保重身体,我走了。”
门轻轻关上。
把屋子里的暖气,茶香和隐隐约约的拌嘴声留在了里面。
陈拙走下楼道,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把衣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双手揣在兜里,陈拙沿着家属院的路往外走,脚下踩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脑子里过了一遍老赵刚才描述的死亡凝视,陈拙在冷风里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明天,得去张强家里一趟。
光靠老赵的熬鹰是不行的,就张强那种单线程的大脑,会把张强逼疯的。
自己还是得过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