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小,张强。”
老赵咬了重音。
“现在是在我班上!”
“你当初毕业走的时候,可是专门找过我,在办公室亲口嘱咐过我的,你交代的事,我能不上心吗?我能不盯着他吗?”
老赵端起茶杯,像是要压一压心里的火气,又重重地放下。
“这小子,人倒是老实,也讲义气,干个班级劳动什么的跑得比谁都快,但这数学脑子,是真不开窍啊!”
老赵瞪着眼睛,右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三角形。
“就那个等腰三角形的辅助线,我都翻来覆去在黑板上画了三遍了!告诉他,看到等腰,先想三线合一!作个高,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老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结果考试的时候,他在那儿盯着卷子看了二十分钟,最后在三角形外面画了个圆!我问他画圆干什么,他说看着顺眼!”
陈拙想象了一下张强那张苦瓜脸和考卷上莫名其妙的圆,没忍住,嘴角往上扬了扬,伸手揉了揉额头。“为了盯他,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老赵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是在交流什么战术机密。
“我现在早自习,什么都不干,我就站在后门那块玻璃那儿,死死地盯着他。”
老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做了一个极其严厉的死亡凝视的表情。
“他要是敢在底下偷偷看《漫友》,或者玩他那个破四驱车的马达,或者打个哈欠,我一节课能把他叫起来回答三次问题,下了课,直接拎到我办公室,搬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单独做两套卷子,做不完不许去食堂吃饭!”
陈拙实在没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半遮住了脸上的无奈。
他都不敢想张强现在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每天被班主任兼年级组长的死亡凝视锁定。
张强估计每天在心里呼唤陈拙的名字不下八百遍,怪不得自己还纠结怎么去了科大之后老打喷嚏。老赵没察觉到陈拙的动作,越说越起劲,甚至带上了一点凡尔赛的味道。
“我前两天在初二的年级组会上,当着所有老师的面都放话了。”
老赵拍了拍沙发的扶手,声音洪亮。
“我老赵带过你陈拙这种几十年出一个的神童,我要是连张强这块顽石都送不进咱们市一中的高中部,我老赵这块招牌,以后在学校里就算是砸了!我没脸见人!”
“他张强就是块生铁,这两年我也得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