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那是为了配合你那套垃圾表结构做的妥协!你要是敢把主键索引拆开,我能让它再快两倍,而且绝对不死锁。”
对面沉默了大概十几秒。
对话框顶部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兴:“怎么拆?”
楚戈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嘴里的棒棒糖转得飞快。
他开始在对话框里大段大段地敲击自己的数据库拆分构想,各种专业术语和底层逻辑信手拈来。陈拙站在一旁,看着不断滚动的聊天记录。
这两个人,一个在京城中关村的某个出租屋里,满脑子都是把矽谷最新鲜的社交网络模式搬回国内,一个在徽州的男生宿舍里,咬着棒棒糖,用最硬核的底层代码能力去填补那些天马行空的理论窟窿。陈拙没有出声打断他们。
他能看出楚戈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眼睛里那种遇到同类时的光芒,是骗不了人的。
这半个月的争吵,没有让他们成为仇人,反而让他们在互相挑刺和反复推倒重来中,建立起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
“拙哥。”
楚戈突然开了口,视线依然死死盯着屏幕。
“这哥们儿其实挺牛的,他刚才给我发了他自己画的几张产品原型草图,思路极其清晰,他甚至考虑到了怎么通过校园邮箱来做第一批用户的冷启动。”
楚戈敲下回车键,把一段重构的表结构代码发过去。
“他说他刚从国退学回来没多久,现在拉了几个同学,准备把这个东西彻底做出来,名字都想好了。”陈拙转过身,随口回了一句。
“听起来像个充满激情的草班子。”
“可不是嘛。”
楚戈笑了笑。
“连个像样的后端主程都没有,全靠自己现学现卖,不过 ”
楚戈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陈拙一眼。
“不过他问我,有没有兴趣算个技术外援,线上帮他们搭底层框架,没钱,一分钱工资都没有,但可以白纸黑字给我算干股。”
陈拙看着楚戈。
“你想接?”
“闲着也是闲着。”
楚戈从透明罐子里又摸出一根棒棒糖,拿在手里把玩着。
“以前给外面的小老板写个进销存系统,撑死拿个几千块钱尾款,还天天被指手画脚改需求,跟着这孙子搞,虽然没钱,但这玩意儿如果真能跑通几万个用户 ”
楚戈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