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轴劲。
“空气密度是死参数,风洞实验室给的常温常压标准是多少就是多少,你今天敢动空气密度,明天就敢动列车入洞的初速度,这叫造假,不叫调参。”戴眼镜的男生被撅了回去,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小声嘟囔。
“那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吧,这周都烧了多少根内存条了。”
陈拙就坐在靠门边的那个偏僻工位上。
大风扇的余波吹到他这里的时候,已经没那么猛烈了,但还是吹得他桌子上的那本《空气动力学基础》哗哗作响。他放下手里的中性笔,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温水。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那工业大风扇的余风吹得他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
陈拙停下脚步,视线落在那被拆了外壳的主机箱上。
风力实在太猛,主板上插着的几根彩色数据排线,正被狂风吹得剧烈抖动,塑料接头处眼看着就要松脱了。陈拙端着水杯,指了指机箱。
“师兄,这风扇的风力确实挺足。”
张渊头也不擡,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那是,我跟二食堂的大师傅套了半天近乎才扛回来的。”
“风力足是足。”
陈拙看了看主板上随着风向隐隐颤动的几根排线,慢条斯理地说。
“不过要是再靠得近一点,我估计这电脑在算出结果之前,可能要先掉线了。”
旁边正愁眉苦脸的林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渊愣了一下,转头顺着陈拙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几根在狂风中疯狂颤抖,随时可能断开连接的主板排线。张渊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把大风扇往后拖。
“你小子,这张嘴平时温吞吞的,总是冷不丁给我来这么一句。”
张渊无奈地瞪了陈拙一眼。
话音刚落。
“滴一”
一声尖锐的蜂鸣声从敞开的主机箱里传了出来。
张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扑向了显示器。
屏幕上,那个爬行到0009秒的进度条死死地卡住了,紧接着,画面一阵扭曲,变成了令人绝望的纯蓝色。一串白色的错误代码在蓝屏上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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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存溢出。
又死了。
张渊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还维持着刚才搬风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