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灵光一闪和改变世界,十天有九天都在死机,一条路走到黑,撞得头破血流才发现是条死胡同。”张渊叹了一口长气。
“做咱们这种大工程,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陈拙把手里的文献对齐边角,放好。
听到张渊这句充满悲壮感的话,陈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张渊桌上那根边缘发黑的内存条上,又看了看张渊那对重重的黑眼圈,温和地笑了笑。“师兄,往好处想。”
“起码它还算手下留情,只挑内存条烧。这要是连着主板一起烧穿了,方院长明天开会估计连桌子都要拍碎了。”张渊原本积攒了一肚子悲壮的情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看着陈拙那张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笑意的脸,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是啊,真把主板烧了,那才是连哭都没地方哭。
“你这小子”
张渊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