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王大勇有些怀疑。
“你确定你是在说陆嘉?”
“这还能有假?我旁敲侧击问了好几回,他死活不说,就光脸红。”
楚戈无奈地摊了摊手。
“反正他现在整个就是一魂不守舍的状态,今天中午一吃完饭,换了件最干净的衬衫,又抹了那发胶,鬼鬼崇崇地就跑出去了,连午休都不睡。”听完楚戈的八卦,王大勇直摇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切好的半盘腊肠,突然觉得感情这事儿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他拿起刀尖,挑了一片最肥厚的腊肠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叹气。
“照你这么说,单相思简直比上刑还折腾,能把一个大活人折磨成这样。”
王大勇撇了撇嘴,一副看破红尘的架势。
“这么一比,我突然觉得去给刘老头当免费劳动力也挺好的。”
王大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我安慰道。
“最起码干活踏实,出多少汗受多少累,那是明明白白的,不伤脑筋。”
陈拙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最后一份资料对折好,夹进一个深色的硬皮笔记本里。
听着王大勇的大彻大悟,陈拙转过身,背靠着书桌的边缘。
“这么看刘教授让你去搬示波器,确实是一语中的啊。”
陈拙看着王大勇笑着说。
“估计八成也是看准你平时吃饭胃口好,底盘稳,搬显像管的时候手不抖。”
王大勇刚把一片腊肠放进嘴里,听见这话,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苦着一张脸咽了下去。“小拙,你现在损人是不带一点脏字了啊。”
王大勇指了指他。
“早知道我就不把我妈寄的牛肉酱分给你了。”
楚戈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陈拙也没反驳,只是咧嘴笑了笑,转身把桌上的书包拉过来,把那个夹着文献的笔记本放了进去。看到陈拙在收拾东西,楚戈停下了笑声,随口问了一句。
“小拙,你等会儿还要去物理楼那边?”
楚戈知道陈拙这大半个月天天往一个重点实验室跑。
“嗯。”
陈拙拉上书包的拉链。
“今天下午课题组有个组会,得过去一趟。”
“那个方副院长的实验室好混吗?”
楚戈好奇地打听。
“没让你跟大勇一样,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