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矩阵的谱隙去限制图的下界,这条路以前有人试过,但都在边界条件的放缩上卡住了,这个人处理放缩的手法太熟练了,就像是经常在这个领域里散步一样。”
“非常漂亮的代数切入点。”
托马斯点头赞同。
“干净,利落,这五页纸的价值,比你桌上那一摞四十页的稿子加起来都要高。”
阿瑟拿起第一页,目光落在了标题下方的著名上。
那里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字:
“c zhuo。”
阿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华国科大的学者,这行文风格太老练了,完全不像是一个需要靠字数来凑工作量的年轻研究员,你听说过这个人吗?”托马斯看着那个名字,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两下。“华科大,c zhue”
托马斯喃喃自语。
“阿瑟,你平时看物理方向的预印本吗?”
“一般不看,看不太懂,怎么了?”
“前几个月,普林斯顿的德里安发了一篇关于物理奇点的预印本论文,那篇文章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因为德里安在处理一个流形问题时,用了一个非常冷门的代数结构绕开了连续性的死结。”
托马斯停顿了一下,看着阿瑟。
“在德里安那篇文章的致谢部分,他专门提到了一个人,他说,感谢华科大的c zhuo在代数模型构建上提供的决定性思路。”阿瑟愣住了。
他虽然不研究物理,但他清楚德里安在学术界的地位,那种级别的大牛,绝对不会在致谢里随便挂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提供代数模型”
阿瑟重新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五页全是用代数矩阵解构图论的推导纸,一种合情合理的推断在他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成型了。“原来是他。”
阿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这就说得通了,这位c zhuo肯定是华国科大里某位在代数和物理领域都有很深造诣的资深教授,这种老辣的,直击要害的解题思路,绝对不是在图论里苦熬出来的,他这是站在更高的维度往下看。”
“估计是最近在带学生的时候,顺手拿图论里的这个下界问题做了个小研究。”
托马斯笑着靠在椅背上。
“这种闲笔,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好东西,能省掉很多看垃圾稿件的时间。”
“确实。”
阿瑟拿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