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拙哥!”
张强一巴掌拍在陈拙的肩膀上,眼睛亮品品的。
“半年没见,是不是在徽州吃香的喝辣的了?我看你这气色比走的时候好多了。”
“没你吃得好。”
陈拙看了一眼张强的肚子。
“你这羽绒服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这叫有油水好吧,我老爸说就我这才叫有福气。”
张强满不在乎地把帽子摘下来扔在床上,凑到陈拙的书桌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摊开的那本全俄文大部头。
张强盯着书页上那些连篇累牍的公式和那些完全看不懂的字母,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是啥?”张强伸手指了指,“英语?看着不像啊,怎么跟画符似的。”
“俄语。”
“你看得懂?”
张强倒吸一口冷气,看陈拙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
“连蒙带猜吧。”陈拙说的很随意,“主要是看中间的公式,文字只是辅助说明。”
张强摇了摇头,拉过旁边的一张方凳坐下。
“变态。”
张强给出了一个简短中肯的评价。
“我连英语的二十六个字母分开认都费劲,合在一起直接抓瞎,你倒好,直接搞起俄语了。”陈拙把俄文书合上,推到书桌的一角。
他转过身,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这个半年没见的发小。
张强上初一了。
到了变声期间了,一副公鸭嗓子。
“初中生活怎么样?”陈拙顺口问了一句。
“就那样呗,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们那个班主任老赵啊,讲数学课跟念经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还老喜欢挑我回答问题,还老盯着我看,我也没有招惹他”
张强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学校里的各种琐事,哪个男生打架被通报批评了,哪个女生收了情书被请家长了。陈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等张强说得差不多了,端起陈拙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初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上周刚考完吧?”
陈拙看着他,问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考得怎么样?”
话音刚落。
原本还在兴奋状态的张强,就像是突然被人卡住了脖子。
他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眼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