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楚戈那套代码里,整个宏观架构上的漏洞。
虽然局部跑通了,但那种底层的检索方式,在更大的数据量面前,必然会发生左旋极值和右旋极值的对撞。陆嘉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就像一个极度洁癖的人,看到了一幅挂歪了的画。
虽然画没有掉下来。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而且是歪的,如果不把它扶正,脑子就会一直想着它。
陆嘉在床上翻了个身。
紧紧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全是那些没有闭环的变量。
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自动补全剩下的半个方程。
停不下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
陆嘉猛地掀开被子。
在彻底的安静中,他绝望地发现。
他还是睡不着。
对门。
215宿舍的门被人敲响了。
王大勇刚把主板放下,拉开门。
楚戈抱着冒热气的机箱站在门外,一头大汗。
“大勇,帮个忙。”
楚戈一边往里走,一边喘着气。
“电脑快烧了,借你风扇吹吹。”
陈拙坐在椅子上,回过头。
他看着地上那个敞着侧板正往外散发着刺鼻焦糊味的机箱,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楚戈。“大半夜能把cpu跑冒烟。”
陈拙手里转着那支黑色的笔,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用这二手奔腾3算什么呢?模拟核爆?”
王大勇蹲在地上听乐了,跟着搭腔。
“就是,这矽脂都快烤化了,你小子干嘛了?”
楚戈一屁股瘫坐在王大勇旁边的空椅子上,烦躁地搓了搓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别提了,在黑客论坛接了个私活,给一个图库网站做底层数据并发检索的优化,悬赏一千五百块钱。”楚戈指了指那还在散发余热的机箱,满脸的郁闷。
“数据量太大,我本来卡在一个嵌套死循环里出不来,结果刚才敲键盘动静太大,把我的舍友陆嘉给吵疯了。”楚戈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那小子光着脚爬下来,红着眼圈,给我甩了个特别牛的拓扑代入矩阵,公式一敲进去,死结瞬间就解开了。”说到这,楚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但坏就坏在这儿,局部死锁是解开了,可并发数据瞬间拉满,整个数据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