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
刘秀英费力地把那件衣服卷起来,用全身的力气压扁。
然后拉过箱子上的松紧带,死死地扣住。
“行了。”
刘秀英出了一口长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她接着去拿其他的零碎东西。
两条新毛巾,一个装着舒肤佳香皂的塑料盒子,一把新牙刷,还有厚袜子。
刘秀英把这些东西像填水泥缝一样,一点点地塞进衣服边缘的空隙里。
一点空间都不浪费。
“洗脸盆和暖壶就不带了,这种东西占地方还容易碎,到了学校报到处,后勤肯定有统一发的。”刘秀英交代着。
陈拙能说什么呢,乖乖点头。
衣服收拾完了。
刘秀英站起身,去厨房洗了个手,拿干毛巾擦干净。
她走到窗前。
哗啦一声。
刘秀英把客厅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接着,她伸手拉过两边的窗帘,用力一拽,中间的缝隙都拉紧了,不透一点光出去。
陈建国看到这个动作,默默地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几格。
刘秀英走进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
手里攥着一个白棉布缝的小口袋,袋口用一根红色的细绳扎着。
她走到茶几旁,拉过一张小凳子坐下。
“小拙,你过来。”刘秀英招了招手。
陈拙起身,走到茶几旁边。
刘秀英解开那根红绳,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在玻璃茶几上。
一遝钱,还有一张工商银行卡。
“这卡里,是你这次考试的奖金,一万八,密码是你的生日,六位数。”
刘秀英指着那张绿色的卡,压低了声音。
“这钱我和你爸没动一分,全给你带着。”
她又拿起那一遝现金。
把大拇指放在嘴唇上沾了一点口水,开始点钱。
点了一遍,两千块,一分不少。
“这两千块钱现金,你拿着防身,穷家富路,到了外地,用钱的地方多。”
刘秀英看着陈拙,眼神里全是叮嘱。
“你们那个少年班,虽然免了学费和住宿费,但总有些什么地方要花钱。”
“你去了以后,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在吃的上面省钱,这卡里的钱,你规划着花。”
陈拙看着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