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陈拙认得这个中年男人。
陈建强。
陈建国的远房堂弟,陈拙平时按辈分得叫他一声堂叔。
两家隔得挺远,平时基本不怎么走动,只有过年回老家祭祖的时候,才会匆匆见上一面,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陈拙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了一句。
“谁?”
门外的陈建强听到声音,眼睛一亮,赶紧凑到门边。
“是陈拙吧?我是你建强堂叔啊!从南城那边过来的。”
陈拙拧开反锁的旋钮。
哢哒一声,木门拉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热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陈拙看着站在防盗门外的陈建强,还有他身后那个低着头的男孩。
“堂叔。”
陈拙喊了一声,语气很平淡。
“我爸妈都在厂里上班,中午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
言下之意很明显。
大人不在,不方便接待。
但陈建强好像没听懂,或者装作没听懂。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上提了提,脸上堆满了笑。
“没事没事,我不找你爸妈,堂叔今天就是专门来看看你的,快开门,外面走廊里热得像蒸笼一样。”陈建强一边说,一边伸手拽了拽身后那个男孩的胳膊。
“涛子,叫人啊,这是你堂弟陈拙。”
那个叫涛子的男孩不情愿地擡起头,看了陈拙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堂弟。”
涛子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
陈拙看着陈建强脸上那种带着明显目的性的笑容,又看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那些东西。
今天这门不开怕是不行了。
毕竟是亲戚,而且还没闹过什么别扭,直接把人关在门外,等陈建国回来了面子上怎么也说不过去。陈拙把手里的冰棍木棍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伸手打开了防盗门。
“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陈建强赶紧拉着涛子走了进来。
一进屋,陈建强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两个红色的盒子是某种不知名品牌的牛奶,包装纸都有些褪色了,不知道在小卖部的货架上放了多久,那兜苹果倒是挺大个。
“堂叔随便买的,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
陈建强搓着手,在旧沙发上坐了下来。
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