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啊?”
“咱们阳光家属院可是飞出金凤凰了。”
“平时看着那孩子安安静静的,怎么脑子就那么好使呢。”
大家七嘴八舌。
有的笑得比陈建国还开心。
有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羡慕。
甚至还有几个平时根本不怎么说话的邻居,也站在不远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建国看。
陈建国被围在中间,觉得空气都好像变得稀薄了。
他只能不停地点头。
“谢谢,谢谢大家。”
“天太热,酒席到时候再看再看。”
他推着自行车,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
快步走到自己家那栋楼的楼道口。
把车停好,锁上。
陈建国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四楼。
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落地电风扇正开着二档,来回摇着头。
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放《水浒传》。
武松正在景阳冈上打虎。
陈拙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背心,一条大裤衩,脚上穿着一双拖鞋。
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旧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根绿豆冰棍。
正津津有味地吃着。
听到开门声。
陈拙转过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陈建国。
“爸,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拙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问。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刘秀英听到动静,拿着锅铲走了出来。
“今天厂里没活儿了?”刘秀英问。
陈建国关上门,走到换鞋凳旁坐下,换上拖鞋。
他走到茶几前,把兜里的那个红色信封掏出来。
放在玻璃面上。
又从胳膊下抽出那份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泽阳日报》。
摊开在茶几上。
“厂长给的红包。”
“报纸上也登了。”
陈建国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厂,还有楼下那些邻居。”
“全知道了。”
刘秀英走过来。
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大字,又看了一眼那个厚厚的信封。
她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激动得抱头痛哭。
只是把锅铲换到另一只手里。
在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