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他们三个来说。
他们的全国物理竞赛,到这一刻,已经彻底结束了。
(补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这个年代,从比赛结束到正式公布成绩,一般需要1至2个月的时间,阅卷,复核,成绩确定,然后再公示,结束后成绩和名单会通过官方渠道发布,然后证书的制作啊,下发到各个地方学校啊,又是一段时间,最后通常是由学校通知到学生本人。)
无论成绩如何,他们都将面临高中阶段的重新洗牌。
这半个多月的同生共死,最终会变成档案袋里的一张纸,或者未来很多年后某个酒局上的谈资。陈拙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站牌。
对于他来说,物理这块敲门砖已经铸好了。
他需要去拿下一块。
一块分量更重,纯度更高,能够彻底砸碎那些条条框框和考勤制度的筹码。
大巴车在路口遇到红灯,缓缓停下。
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打在玻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拙伸出右手,在车窗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七月二号。
数学。
绿灯亮起。
大巴车重新启动,朝着驻地酒店的方向驶去。
消失在宽阔的马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