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封条。
然后,他拿起一把小刀。
刺啦一
厚重的牛皮纸被剪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从里面抽出一遝厚厚的试卷。
白色的纸张边缘在阳光下反着光。
卷子传到了陈拙手里。
很厚。
足足有十二页。
装订线紧紧地扎在左侧。
“检查试卷有没有缺页漏印。”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提醒。
陈拙翻开卷子。
密密麻麻的印刷字体填满了纸面。
没有选择题。
全是大段大段的已知条件,受力分析图和电路拓扑结构。
最后是留着大片空白的解答区。
他从第一页翻到第十二页。
纸张在指尖滑过,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确认无误。
陈拙拿起笔,在试卷的密封线内,写下自己的名字和考号。
字迹端正,笔锋内敛。
九点整。
走廊里的电铃发出尖锐而绵长的鸣叫。
“开始答题。”
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
笔尖落在纸面上,摩擦出了第一道声响。
陈拙的目光落在第一题上。
黑色中性笔的笔尖触碰到白纸。
墨水顺着滚珠流淌出来,留下清晰的轨迹。
半个小时过去了。
教室里的写字声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密集和急促。
这套卷子的计算量大得惊人。
每一个物理模型都嵌套着极其复杂的数学推导。
微积分在这里只是最基础的工具,更可怕的是那些需要自己构建的边界条件。
陈拙翻过一页卷子。
他没有停下来思考。
那些公式和定理就像是刻在大脑记忆里的本能。
读完题目的瞬间,大脑就已经给出了通向答案的路径。
他的手腕压在桌面上。
笔尖在空白处快速地游走。
一行行极其工整的推导过程,像是列队的士兵,填满了纸面的留白。
九点五十分。
左前方的男生举起了手。
监考老师走过去。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已经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