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糟糕。元合宗这都还只是没被玄冰大君放在心上的次等矛盾。
要知道金霞派可是被其立碑称作孽畜,提起来更是动辄就要喊打喊杀的,用势同水火都难以形容的。偏生二者头上还有同一个爹。
“看来我此行首先要防备的就是金霞派之人,其次就是这元合宗弟子了。’
何青心念默默流转,乌玉英领着他下到楼阁之内,方才道:
“何青,我师兄那人就嘴巴厉害,你别往心里去。
他小时候是看着你们宗主长大的,多少有些拿大,你别介意啊。”
何青听得好笑,这都是玄冰大君自己的家事,他只是大君的手中刀,又不是大君的男人,介意个什么劲儿。
何青并非那种自己给自己找事儿的人,只笑道:
“大真人多虑了,何青向来只做分内事。”
说完,何青话锋一转道:
“大真人,不知道路上拜托之事,可能”
此行来的途中,何青和乌玉英闲聊了一路,也交换了不少信息。
当晓得元合宗内有一条腐阴地脉,盛产包括腐生花之类的一干灵物后,何青提出想换购几朵腐生花。只是这等二阶上品的珍稀灵材,单单灵石换购自然是不足够的,
两人私下说定,以一粒筑基丹并一万灵石,换购五朵腐生花。
不过乌玉英储物袋内只有一朵腐生花,要去寻其他人换取。
听到何青催促,乌玉英领着何青进了楼阁三层中的一间宽敞的独间内,方才道:
“既然你这般急着要,就先在这等着吧。
此处是我在这鳐阁中的独属房间,旁人进不来的,你也不用担心再有人当着你面,说你家大君的不是了何青其实很想告诉乌玉英,其实说说也没事,反正大君晓得了会自己算账的,他可不会越俎代庖。不过何青还是忍住了,只道:
“多谢大真人。”
乌玉英随手置了些灵茶灵果后,便出了房间。
无事可做的何青,环视了一眼房中,只觉房中陈设古朴典雅,却无甚出奇之处,唯独背后有一面镜子泛出淡淡蓝光,似有些不同。
他仔细看去,才见这镜子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如水镜术一般的法术,
以神识感知,方才感应到镜中另有画面,却有一男一女正在斗法。
何青一眼看出,那名女修的面容和乌玉英有几分相似,所用的手段也正是黑色的大掌印。
只是其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