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东同江河分开后,把许晨拉到一个小会议室里。
上来就骂:
“今天在上,如果不是江组长反应快,你他妈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知道吗?”
许晨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林培东默默点了根烟。
慢慢的抽了一口之后,他道:“许晨,你真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吗?如果患者今天走了,家属会把你撕了,医院保不住你,学校也会立刻开除你,你这辈子,别说当医生,搞不好连个正常工作都找不到。”“你自己犯蠢也就算了,可你还会影响江河。”
“江组长才二十一岁,刚刚拿下全省表彰,刚刚破格成为独立医疗组长,马上就要代表我们附一院,代表国内,去美国霍普金斯大学踢馆,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如果今天他的手术上死了一个人,你觉得医务处会怎么想?你知不知道因为马怀德下的事情,很多人对他怀恨在心,巴不得抓住他的把柄?”
“许晨,如果江河的前途被你毁了,别说是你,我林培东都没脸在这家医院待下去,我没脸去见老杨,没脸去见陈老院长!”
许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懊悔中。
直到这一刻,舅舅的话才让他真正意识到。
自己一秒钟的擅作主张,差点波及所有人……
“许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培东看着自己的外甥,恨铁不成钢:
“你是不是平时在学校里成绩好,来医院这段也比较顺,满脑子就剩下了出风头?你怎么会连这种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明白?”
许晨沉默着。
他终于渐渐清醒过来。
是的,自己太幼稚了。
把手术当成了秀场。
自以为看懂了江河的手术录像,就以为能跟上江河的节奏。
太幼稚,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对不起。”许晨声音沙哑,“舅舅,我太自私了。”
林培东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病人被江组长救回来了,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去想办法求得家属的谅解,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出附一院吧。”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不到两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韩愿。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林培东把许晨抓进会议室。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