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她对领导的推崇直接传到了领导耳朵里。
虽然尴尬,但本质上是杜寻声在帮她表现。
“真个是有意思的人,听说还是个调酒师………”贺青心里嘀咕着,离开了。
病房里。
秋日阳光洒进来。
江河在老友床边坐下。
杜寻声率先开口,笑嗬嗬的,没半点病人的自觉:“江组长?久仰大名啊。”
江河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
前世,杜寻声曾是他好友,也是他遗憾的病人。
那时杜寻声就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算在胰腺癌晚期面前,他还是保持着乐观。
当然,在沈老师走后,他最终也没坚持下来。
这一世,由于江河重生引发的蝴蝶效应,杜寻声提前出现在了自己的科室里,且目前的诊断只是疑似胰腺占位待查。
杜寻声的父亲死于突然的工伤事故,母亲在同年查出癌症。
他为了筹钱退了学,去酒吧打工、学习调酒。
虽然很想留住母亲,但在那一年,命运似乎有意要打击他……
同一年失去双亲。
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
而到了现在,杜寻声子然一身,无牵无挂,唯有乐观……嗯,可以确诊为乐观家族的人。
江河翻开病历,道:“杜寻声,36岁,职业调酒师,因为腹痛入院。”
“准确的说,是自由调酒师,哪里给钱多去哪里,江医生,我这病严重不?如果不严重,我下午就想出院。”
江河问:“你目前感觉如何?”
“我觉得挺好啊,也就是偶尔疼那么一下,我这人命硬,阎王爷不收,我常跟客人说,好好活着吧,因为我们会死很久;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我现在的情况就是后者。”
这些奇奇怪怪的金句,江河前世没少听。
这兄弟就是看太多了。
江河道:“好吧,我跟你聊聊你的情况。”
杜寻声见江河神色不对,便收敛了笑意:“医生你说,我听着。”
“你现在的检查结果,ca19-9稍高,虽然还在正常范围内,但这种波动不正常,我的判断是,你目前处于一个高风险窗口期,如果不管,以后可能会演变成非常严重的麻烦。”
杜寻声眨了眨眼:“非常严重的麻烦?是指……那个字?”
“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