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这样深爱过一次,过了漫长的一生一样。
作为心理学专业的学生,
她当然也试图用潜意识和分离焦虑来解释。
但真的很难说服自己……难道这就是医者不自医?
因为感受到这股来自梦境深处的爱,
沈钰在现实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要对江河更好一点,比现在还要好很多倍。
于是,她在回宿舍路上,给徐娟打了个电话:
“娟子,怎样?打探到了吗?陈浩那边怎么说?”
徐娟:“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不过……你确定打算主动求婚啊?不用等他先开口吗?”沈钰:“不等啦,江医生每天在医院和实验室那么累,还要操心那么多事,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徐娟:“你就不怕他拒绝?”
沈钰一愣:“啊?还会被拒绝的吗?”
徐娟:“万一呢?”
“愿……”
沈钰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如果被拒绝了……那我就重新再表白一次,如果再被拒绝,我就求求他好了,如果求求他还是不同意,我就过段时间再试试。”
徐娟没招了。
这傻姑娘,纯纯倒贴少女。
沈钰:“对啦,你之前帮我联系的场地,老板怎么说呀?”
徐娟:“老板说没问题,那天下午可以把二楼的露包给我们,不过我们要自己布置。”
沈钰:“没问题!周末,我们一起去挑戒指吧?”
徐娟:“唉,好。”
沈钰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看向夜空,心里已经被巨大的期待填满。
一江医生,你要快点来呀,好想好想……快点跟你求婚了。
【江河】:别看太晚,早点回去休息,北方降温了吧?多穿点。
发完短信,收起手机。
实验室隐隐约约又飘出林月的“确实确实”。
江河无奈,叹气。
可恶啊。
真的好想沈老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个声音:“老江!浩哥!大伙儿都在外面呢?”
李子健怀里抱着一个泡沫保温箱过来了。
陈浩好奇的问:“你抱的什么玩意儿?”
“嘿嘿。”
李子健把泡沫箱放在楼梯间的窗上,掀开盖子,是十几杯塑封奶茶。
易向晚眼睛一亮:“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