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则完全不同。
他已经彻底放弃插手的想法,转而开始学习了。
这套后入路的技术,只在科室的理论讨论上听过。
现在亲眼看到杨煦和江河将肝脏翻转,从后方直捣黄龙,他只觉得大开眼界。
一能看到这种级别的四级手术,而且是全新术式,绝对是赚大了!
手术推进极快,很快到了肝门区最凶险的位置。
“血管阻断带。”
分离门静脉右支。
就在这时。
视野深处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结缔组织下方。
副右肝管竞然从门静脉后方穿出,并且完全被纤维化肿瘤组织包裹。
这种解剖变异在术前ct上根本看不出来!
许晨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下意识地看向杨煦和江河,却见这两人毫无表情。
“江河。”
“明白。”
江河挑起变异的组织边缘,阻断钳从门静脉主干的后方精准穿过。
哢哒。
刚好卡在变异组织和门静脉正常管壁的交界线上。
杨煦紧随其后,梅氏剪顺著江河阻断钳的边缘,利落下剪。
哢嚓。
纤维化的肿瘤组织连同那截变异的胆管被完整切下。
门静脉主干留下了一个梭形的缺口,但因为阻断钳的存在,没有一滴血流出。
“6-0prolene。”江河已经把持针器递了过去。
杨煦接过来,开始连续缝合。
针尖在极小的空间内穿梭。
缝合完毕,松开阻断钳。
缺口滴血未漏,门静脉血流瞬间恢复通畅。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许晨看傻了。
这就……解决了?
这就解决了?!
他们不用停下来想想的吗?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慌啊!
其实,许晨因为术前会议的时候发呆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
这种变异虽然罕见,但在术前的推演中,早就被江河纳入了极端情况应急预案的范围。
江河不仅考虑了常规粘连,甚至把胆管后位变异导致的主干牵拉也算了进去。
所以,当这个危机真正出现时,杨煦和江河根本不需要交流。
早就预判到了。
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