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使用他们论文里的任何一行数据,我们用我们自己的血清,去跑他们提供的那个算法模型,只要跑出结果,立刻成文。」
「我们拿自己的数据跑出来的内容,就是我们自己的原创,我们没有引用他们的数据,谈何抄袭?」
米勒教授显然在进行着极大的心理斗争:「可是 可是他们毕竟是原创者,如果他们事后发现,向国际医学界申诉呢?」
「申诉? 教授,你太高估那些中国医生了,只要我们抢在他们前面,把论文发表在顶刊,抢占了国际标准,舆论就会天然地站在我们这边。」
「到时候,就算他们把那篇被拒的稿子发在别的地方,别人也会认为,是他们那个不知名的亚洲团队,在跟风验证我们约翰&183;霍普金斯的原创模型。」
「想想看,教授,明年的欧洲重症医学年会上,你会站在舞台中央,向全世界宣布由你主导的sap预测标准,你将改写医学史,而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那个中国团队,连发声的机会都不会有。」
其实,用剽窃来形容王谦此刻的计划,都已经过于温和了。
这根本就是明抢。
或许有人会提出质疑:远在大洋彼岸的江河,用未来的医学知识在现在的2008年大杀四方,难道就不算是一种剽窃吗?
可事实上,在胰腺这一块,包括sap的改良方案,包括irna,江河用的都是自己的成果。
那是他前世,用一台台手术,用一个个痛苦的深夜总结出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拯救沈钰,攻克胰腺癌。
他是把自己的知识产权,提前提取到了现在。
而王谦和米勒在做什么?
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十几美元一杯的手冲咖啡。
轻飘飘地按下复制粘贴。
抢走别人拼尽全力的心血,然后将其贴上自己昂贵的标签,去换取虚荣与利益。
这就是强盗。
穿上白大褂丶西装革履的强盗。
米勒教授喃喃自语:
「如果 如果我们用自己的队列去跑,确保算法表现能达到08以上 那么这就说明,这个模型确实需要西方人种数据的支撑,我们的工作是有独立价值的,对吧?”
王谦将最后一块遮羞布递了过去:「完全正确,教授。」
米勒教授沉默良久后,深吸了一口气。
「去帮我准备审稿意见,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