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一线管床的、带组的、乃至科室副职。”
江河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杨煦把他单独叫过来,绝不只是为了同步医院的人事八卦。
果不其然,杨煦说:“江河,你现在虽然刚入职,没有资历,但你的执业红绿双证是上面特批下来的,从法理和程序上讲,你已经是附一院正式的执业医师了。”
“而且,咱们的sap早期预测模型,加上马上要动工的国家级p3实验室,这两张牌,足够硬,放眼整个华南,甚至全国,没有哪个同龄人能拿出你这样的成绩,你现在欠缺的,仅仅是体制内熬出来的时间。”
“附一院,缺人。”
“所以江河,我问问你,你有没有借著这次洗牌的机会……进步的想法?”
杨煦的意思很明白:
只要江河有这个野心,他杨煦拚了这张老脸,也要趁著这次人事大洗牌,把江河往上推。
能推到多高不知道,总之先推。
江河则完全不需要犹豫。
他最需要的就是提升手里的权限。
张随现在卡的这么死,权限不够,自己永远都只能做一级手术。
想操刀胰腺癌根治术(四级手术),自己必须要进步。
于是江河看著杨煦,正色道:“老师,我可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