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麻醉科、还有我们外科系统的几个护士长,通过内线电话对出来的。”
孟时屿心中说了句卧槽。
护士群体,在医院地位特殊,很多时候消息最为灵通。
得罪了这个群体,那算是完了,几十年前的事情都能给你扒出来……
陈静道:“我看你跟江医生一头的,我才跟你说这些,他马怀德明天不是要讲规矩,讲质控吗?明天下午开会,全院的护士长都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江医生写错几个字的病历不合规,还是他医务处的排班不合规!”
孟时屿有点被陈静帅到了。
以护士长身份,硬刚主任……有点心动了怎么办?
“你去休息吧。”
陈静道:“江医生在前头救了那么多人,他一个学生,不懂这些正常;但我们,可不能装瞎。”
孟时屿竖起大拇指:“姐姐,帅。”
……
凌晨一点。
附一院急诊科门外的吸烟区。
“老赵,给我一根。”
赵裕民转头,借著火光看清了来人。
是重症医学科的主任,刘建邦。
赵裕民把烟递过去,帮刘建邦点了火。
刘建邦:“明天下午开会的事,你听说了吧?”
赵裕民:“怎么没听说?老子早上去肝胆外科看病人,正好碰见江河在查房,那小子一个人管十五张重症,查完房下来,质控的就拿著放大镜去挑刺,换你你受得了?”
“他马怀德算个什么东西!没上过手术台,没在急诊大厅里见过血,天天就坐在办公室里排他那几个破表格,车祸那天晚上,江河拖著伤腿在红标区一个人扛下了多少压力?他马怀德当时在哪?现在跑出来充大尾巴狼了!”
刘建邦没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老赵,我不担心江河被处分,陈院不傻,杨主任更不是吃素的,这事儿最后肯定能压下来。”
“那你这么愁?”
“我愁的是,江河才二十一岁,二十一岁啊,老赵,你这个年纪在干什么?这小子,lnr论文发了顶刊……急诊分诊零失误,甚至敢在我的icu里提出由下而上的盲缝方案……这他妈就是个天才,百年难遇的天才!”
“如果他的心寒了呢?”
“如果他觉得国内这套体系不值得他卖命,拍拍屁股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