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水擦拭。”
“第二,加氯仿后的相分离,离心完,吸取上层水相的时候,手千万不要抖,哪怕少吸一点水相,也绝不能吸到中间的白色蛋白层,一旦污染,后面的数据全废。”
唐培认真地在方案上做著笔记:“老大,提取完之后呢?”
“提取完之后,是逆转录(rt)和实时荧光定量pcr(qpcr)。”
江河写下了一个数学公式。
“这是相对定量的计算公式,但因为irna太短了,只有大约22个核苷酸,传统的随机引物根本无法对其进行逆转录,所以,我们需要在逆转录之前,进行poly(a)加尾,或者使用特异性的茎环(ste-loop)引物。”
“现阶段,我们用最基础的加尾法,这些长周期、重复性的基础提取和建库工作,我今天全部分配下去,两人一组,轮班倒,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这六百份样本的cdna文库全部建立完毕,听明白了吗?”
顾亦舟严肃点头:“没问题老大,交给我们。”
江河看著手里的实验方案,突然想到副院长张随。
张随是美国约翰&183;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博士后。
在08年,全球范围内在irna循环标志物领域走得最前沿的,除了哈佛的几家附属医院,就是约翰&183;霍普金斯的肿瘤学团队。
他们是江河这个项目在国际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想要在国际顶刊上抢发标准,光有数据有时候是不够的。
如果能借用张随在霍普金斯大学的人脉网络,比如让他作为通讯作者之一与国外同行进行学术沟通。
这篇文章在投向《柳叶刀&183;肿瘤学》或者《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时,面临的阻力会小得多。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打铁还需自身硬,先把数据跑出来再说。
江河收回思绪。
“好了,戴上手套,我现在带你们做第一批样本的提取演示,所有人盯紧我的操作细节。”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实验室里热火朝天。
江老师事无巨细,教学非常认真。
加入trizolls,加入氯仿,4度离心机设定。
围观的几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们跟著江河做了几次科研了,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一丝老实验员的沉稳。
演示结束,江河将样本放进-80度超低温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