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想法挺好,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虽然你很有天赋,但是想当主治,路还长着呢。」
「你现在才大三,先得顺顺利利拿到本科毕业证。」
「然后去医院实习、考执业医师资格证。」
「考完证,还得当几年的住院医,天天在科室里写病历、换药、拉钩、熬夜班。」
「等资历熬够了,再参加主治医师的晋升考试,这是国家的硬性规定,谁也跨不过去。」
江河听完,说:「这些规则我都很清楚,执业医师法摆在那里,我没打算去触碰法律底线。」
杨煦问:「听你这话,是有想法啊?」
「对,我想救人,而且不想等十年那么久……」
江河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师,我想知道,如果我想尽快把这项改良术式推进到临床阶段,并且由我来主导课题核心……在现有的体制内,有没有变通的路径?」
杨煦摇摇头:「变通不了啊,你连下医嘱的权限都没有,医院伦理委员会那一关根本过不去,怎么主导?」
「所以我需要您。」江河道:「课题名义上由您牵头,上了手术台,您也是合法的负责人和主刀医生,但在方案设计、动物实验,包括未来进手术台跟台时,都得听我的,我需要核心一助的位置。」
杨煦叼着半根烟,无语凝噎。
他带过那么多心高气傲的博士,也没见过哪个敢提出这种要求。
这小孩,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