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简易水封瓶引流,硬是把人给救回来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的都是行家,一听这描述,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飞宇网吧?」张教授皱眉,「那种环境下做胸穿?还没有无菌条件?」
「可不是嘛!」刘教授感叹道,「听说当时那病人紫绀都出来了,这要是送医院肯定来不及。这小子胆子是大,但手也是真稳,附一院急诊科的老王去了都说,那针扎得极准,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昨天人家家属就把锦旗送到学院来了,要不是学校考虑到现在医患关系紧张,怕这孩子无证行医被媒体做文章,早就全校通报表扬了,那锦旗现在还锁在张志远的柜子里呢。」
听完这番话,几个老教授面面相觑。
「你是说……」王晓晴有些迟疑,「刚才那个四十分钟交卷的学生,就是这个救人的江河?」
「名字一样,年级一样,肯定就是他。」刘教授笃定道。
王晓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阅卷室的门。
「怪了……」她喃喃自语,「能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做胸穿的学生,心理素质和临床操作肯定没得说,怎么对待比赛这么儿戏?四十分钟……除非他乱写。」
「乱写不至于吧?」李教授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既然有这本事,肚子里应该是有货的。」
「那可不一定。」张教授反驳,「临床操作好,不代表理论基础扎实,很多学生动手能力强,但一考病理机制就抓瞎,这这次的题可是咱们几个老家伙一起出的,难度那是冲着考研去的。」
「行了,别猜了。」
王晓晴把手在大褂上擦了擦,转身就往阅卷室走:「刚才我正好抽到他的卷子,还没来得及看,既然大家都好奇,那就一起来看看吧。」
一听这话,几个教授烟也不抽了,全都跟着王晓晴涌进了阅卷室。
原本安静的房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五六个脑袋凑在一张办公桌前,把那盏台灯围得严实。
王晓晴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份试卷。
「来,先看选择题。」
王晓晴拿起红笔。
第一题,d。对。
第二题,c。对。
第三题,。对。
一面翻过去。
全对。
又一面翻过去。
还是全对。
「有点意思啊。」李教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