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著距离并肩走著,训练场上的新兵还在锻炼,隔著数百米都能隐约听见各种声音。
禾野想好措辞,询问道:「话说你为什么想著来前线?」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伊莎贝尔稍微愣住,她想了一会儿说:「大概是为了自己吧。」
为了自己?
战争打响首当其冲的就是平民,所谓的为了自己——应该有更深的隐喻。
「大概是在一年前,格莱利市爆发了一场工人运动,游行罢工的工人大多死在了自己的人枪下,那天下午广场上血流成河,警戒线外面哭喊的人数不胜数。」
伊莎贝尔开始平静地解释著一些东西。
她继续对那个下午的景象进行白描,听得禾野都有点儿悲戚。她说国会对战争势态是如何的软弱;市民的声音是如何被暴力镇压的;她对于这件事情的寒心,和感到无法引咎的自责。
「我那个时候起就想著要做点什么,但是我的身份与我的立场相悖————所以我后来辞退了那份虚职,再后来接触到了民工党的成员,那是我认为这段时间最幸运的事情。」
「你还记得格莱利市民工党吗?」
她问。
「嗯————」禾野点点头,记得有这么个情况,可他早已加入了红维什克,这是两个不同的组织,互相并不是从属的领导关系,而是并列的合作关系,禾野已经很长不联系民工党的人,或者说他从开始就不了解那边的情况。
当时只是想得很多挂了个名字。
伊莎贝尔笑著说:「其实我对你的了解,应该也比你想的要深入些。」
禾野有点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