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扶著额头觉得还是抢救下。
「那你有和她发生过什么暖昧的事情吗?」
「去拿打铁的工具时撞见她换衣服。」
「这个不用说————好吧,她生日的时候有送过什么手表项链,或者八音盒?
」
「河边摘的野花行吗?」
「就没有比较,意义重大的?」
「有次约她翘课一起去钓鱼,到晚上才回家,她被她爸爸骂的很惨,后面将近一周不能出门,再见面时她气呼呼地说以后再也不会和我去钓鱼了。
禾野:「。」
禾野没招了,觉得这位士兵真的衰到爆了,说这话时都内扣著肩膀。
但为了体谅对方,禾野还是转过身才揉揉头,毕竟他正在伤心中,那副黑眼圈好重能看得出来被这事烦心,弄得魂牵梦绕。
伊莎贝尔显然也陷入沉思中。
她看向自己写了一半的信纸,自打他那一句话出来之后一切都可以作废了,似乎需要更正前言,这的确可以称呼为表白信,因为玛利亚小姐并不知道这里有个战士深爱著他,没有挽留,而是只能直接表白。
不过考虑到政委的工作是对整个连队的思想建设负责,她并没有灰心或头疼,而是在考虑另一个方向。
毕竟一个士兵也是连队里的一份子,会影响周围的人。他周围的人也会影响到身边的人,从而扩散开来。
「说真的————」菲根突然嘟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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