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大家,打破隔阂,建立思想精神和魂魄。
在禾野不知道的地方,她似乎一直在这样做著。
禾野想了想,决定向那边走去探探情况一他回忆起下午的回话—当时伊莎贝尔表示政治工作没必要在欢迎会的晚上,那会很形式化,而且他们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对于这样的见解,禾野本来是不太放心的,毕竟借著今天晚上的机会,大家都在,起码能树立起一个政委的初步印象。
可现在,他想自己也许担忧过头?
「嗯————手不冷吗?」
禾野走到旁边,还算自然地搭话道。
那群新兵们还在肩膀搂著肩膀唱歌,坐在这个火堆周围的只有寥寥几个老兵,他们没几个人注意到肩膀上的军衔,就算注意到,新兵们则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伊莎贝尔坐在长原木(专门坐的)上,回过头看见了站著的禾野。
他问自己冷不冷,大概是看见伸手在烤火—每个士兵都有发一双分指式的厚手套,她也不例外。
「还好,坐吗?」
她让开点儿位置。
禾野心中纠结了一下,还是道谢坐下,他没别的意思,只是过来了解这个政委和士兵们相处的氛围怎么样。
直到坐下后,终于有些自光投来。
「我去连长————」
有老兵已经嘀咕开溜,拍拍旁边同伴提醒,毕竟连长对基层士兵们来说算是大官,长时间待在一起总会不习惯。
那几个新兵还在搂肩膀唱歌,似乎来自同一个村庄地方,他们围著小篝火摇晃,跟随著飘扬手风琴的声音,那是从中央的大篝火那儿传出来的,天知道这个小小的连队卧虎藏龙还有文工团的高手?
「噢!多么优美的手风琴声音!卡琳特医生,您的眼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琥珀!」某个油腔滑调的士兵拍马屁道,这般表态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概是新来的卫生员。
禾野坐在这里儿想找点话聊,这微妙的沉默真让人想扣底下的木头皮。最后发现她的手一直靠著篝火堆那边,烤火,周围的士兵们其乐融融,她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存在感?
在看一会儿吧。
「要手套吗?」禾野取下来自己的递过去,「不嫌弃就行,别把手冻坏了————话说你的手套是弄丢了吗?」
伊莎贝尔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谢谢,不过不用,我的手没有那么娇弱。」
禾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