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后两个人都有点麻木起来,甚至芙洛拉变得不说话,卡勒姆原本还指望她的沉著冷静,但现在只能靠自己。
「别再思考了!我们得走!」
卡勒姆站起身,压声喊道。
「当务之急————是离开!」
他明白当务之急不是思考疑惑,也不是沦陷在这糟糕的现状,而是赶紧从这个泥塘里面逃,把这个情报汇报给组织,否则将会酿成大错。
一红十字医院病房一凌晨一点。
夜色浓墨的时间点。
醒来时,率先涌上来的是刺痛感,随后被身体接纳化作酥酥麻麻的微痛。
禾野略感痛苦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子里嗅到消毒水的气——
味。
这里似乎是医院。
而他正躺在病床上。
脑海中很快回忆起一切事情,那是失去意识前看见的马克,还有背上体温冰凉的夕雾,在熊熊烈火里面每一步都走得煎熬,连衣服都要被点著般火热。
缓缓伸出手指,指节从模糊到清晰。
「这么看来是又活下来了——」
看著天花板的禾野呢喃说。
他感受到疼痛感在身体的腹部最为明显,这是手术过后的正常感觉,说明子弹应该被取出来了。
禾野忍著痛呲牙咧嘴想要坐起身,去看看周围,可还没有用手去撑床垫时,旁边原本沉睡的大叔就一蹦而起。
「你没事了?!」
马克的嗓门给禾野吓了一跳。
「没——没事了————」
「呼,还好还好,医生说你的手术不算成功,因为中弹后又剧烈活动的原因,伤口的子弹很难取,需要静养到明天早上才可能苏醒,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哈哈!」
马克大笑恨不得搂抱上来。
禾野苦笑一声没说话,他没想到马克居然在那个时候登场,当时自己没有告诉他地点可他还是来了——甚至气势如虹,也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禾野的视角扫视周围一圈。
马克察觉到了他的举动,面对著面是个人都知道他在干什么。
「那个姑娘已经送到隔壁的病房咯,这里的医生说她的情况比你还要糟糕。」马克挠了挠头苦不堪言,「她的体征指数都很危险,血压和血液中的氧气浓度很低,所以照顾的重症病房在隔壁,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