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厉害。」
禾野回过神来,他其实没听清楚卡勒姆在说什么,那句话是对自己脱口而出后的缄默。
「是啊——代价。」禾野随口轻声的附和。
为什么一直还在继续为re局做事?是因为明白离开过去积攒的一切都将抛弃。穿越过来就以b国人的身份活著,直到现在也还在为这个发动侵略的国家服务,因为它为自己提供了便利的生活和荣誉。
这是利我。
人都是利我的。
所以马克才会愤懑的骂自己,因为大多数人都不会做出离开这个决定,大义也好正义也罢,在绝对的个人利益前就变得举重若轻。
卡勒姆深有感触地点头,继续说道:「是啊是啊,有些事情连生命都是必须要支付的代价,所以头几你明白我的苦闷了吧?不是谁都会想著家国大义,有些人也只是想苟活,比如我,所以我觉得你很不错。」
禾野没说话,他只是把酒杯里剩下的混浊一饮而尽,闭上眼睛。
迄今为止的迷惘一直用平和的生活来解释,心想就算是自己冒著风险也好、
做著错误的事情也罢,可身边人还过得温暖就足够。
当初从大礼堂里出来时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人难受,那个感觉是因为明白这是错误,可却生活得那么和煦所以算了。
现在的话那个黑鸢尾花般的姑娘成为了牺牲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禾野慢慢放下酒杯,轻声细语:「那这就当做我支付的代价吧。」
卡勒姆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楚的气势,他看著头儿把木杯放到桌上,离开之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明明很轻的举措却感觉到沉重,像是永别。
卡勒姆弄不清一头雾水,他也拦不下来,只好看著对方离开。
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
卡勒姆复杂嘟哝几声,拿起酒瓶,发现那瓶好酒已经被自己喝完,这个下午真是无所事事,像个失业的酒鬼浪费时间。
时针咔哒咔哒走著。
突然,房门又被推开。
芙洛拉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让卡勒姆差点没一蹦三尺高!
「我刚刚在路上看见了马克——————那个叛徒,马克科斯林!」
助理妹凝重地说道,声音色厉切齿。
卡勒姆突然感觉自己能猜到头儿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