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碰头。但马克打算回秘密据点搂著,没有乱溜达的念头。
理由很简单,禾野出狱前就告诉自己,罗兰市里面很可能有两支间谍小队。
除开禾野那支,还有一支前来支援的小队。不过由于禾野已经入狱,他根本不清楚另外一支间谍小队的信息,只知道有这个事儿。
马克猜测是他在火车站遇见的那支小队一那个火红头发的女人带队来到罗兰。
总之罗兰市对马克来说是危机四伏的,他得躲著re局的特务们走,不如稍有不慎被抓到将万劫不复。
好在城西这一块几都是工业区,应该没哪个好人间谍会来这边溜达。
马克摸了摸丰满的肚腩,推门而出。
街道上寒风吹过,不过酒饱饭足的马克只觉得惬意,他长出口气,没忘记低调行事,转身略微低著头往回走去。
街道上时不时有卡车装著满满的士兵路过,车辆疾驰而过从城西口出去,因为这边是能最快开往波士尼亚的方向,不过马克还是不太理解,毕竟他知道的情报不全面。
突然走著走著,马克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就是后脖子有点发痒。
他伸出手挠挠,同时随意回头一瞥。
可就是这随意一瞥,马克看见了街道对面正站著不动的灰发男人,他似乎皱著眉头,正在确定自己的长相紧紧盯著。
而这次脖子发痒回头挠挠,恰好和他正面对视。
一秒,两秒————
紧接著,马克心中如同晴天霹雳般炸起,连手指都僵硬冰冷!
该死该死该死!怎么会!
难不成自己真是乌鸦嘴?
「该死!」
一某个地下室里面一空气潮湿混杂著尘土的霉味,以及若有若无消毒水气息,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一盏煤油灯。
在砖墙上投下摇曳不安的昏黄影子。低矮的拱顶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但这里,也是霍里斯他们的据点。
甚至能够提供医疗。
禾野看著躺在床上的爱德华,他在刚刚的战斗中并没有中弹,但因为持续几天的饥饿与虐待整个人都显得瘦骨峋,状态并不好,经过逃跑的奔波如今已经昏迷过去。
他们组织的地下医生已经给他注射了些葡萄糖,嘱咐静养休息。
——
而这里不止有爱德华一个人,还有七八个躺在地上或靠著墙壁,喘气或受伤的工人们。
他们也是从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