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哪怕特别行刑官也是如此。
换言而之,这是支臭鱼烂虾的处刑队。
弗兰的死让周围的工人脸上出现悲伤,甚至纷纷掉下眼泪哽咽。
特别行刑官也没了再用扩音喇叭煽动的想法,他只是喊肃静、肃静,便倨傲地看著手表时间计算。
离下午一点还差两分钟。
好吧,那么再讲两句,讲完直接让手下人开枪好了,就像刚刚那样。
「这,就是对抗秩序的下场!」
「这,就是挑战我们塞尔维亚人的结局!」
「根据军事管制特别法令,反暴动主义紧急法!我,卡尔·冯·克莱斯特中尉,代表塞尔维亚临时政府及罗兰市民安全总局,宣判这些阴谋刺杀党派高层、破坏公共安全、煽动叛乱的罪犯一死刑!」
「立刻执行!」
话音落下,原本拉拉散散的卫兵开始提起劲来,他们不算整齐的将枪举起,对准前面的那些工人。
「上膛!
「9
特别行刑官用高昂的声音喊道。
爱德华明白自己的死亡即刻到来,他平静无比,即使心中还有满腔的热血,即使明白将飞洒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无法回到家乡,可他也无怨无悔,因为他的生命已经献给了解放斗争,从联合北部而来的红维什克的党员深知共产主义不能只在一个国家发扬,而是需要联合起来所有人,组成共产国际实现美好的未来。
所以这一刻,他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同志们!他们在冬天处刑我们!但是春天,属于我们!」
无论能否听见,爱德华嘶吼地呐喊!
哪怕下一秒,他将面对冰冷的枪口抵著脑袋,感受眉心被子弹洞穿流出鲜血的痛苦!
可未曾设想的是,爱德华呐喊落下,随之到来的不是行刑队的齐射,而是一颗孤绝、精准、充满宣告意味的狙击子弹!
它从广场东北角的老钟楼射出,以超越音速的决绝,吻」上了高台上那名正欲挥手下令的特派行刑官的眉心。
他的嘴唇即将喊出开枪。
可红与白,在冰冷的空气里,在他的眉心炸开一朵微小而残酷的花。
时间,凝固了一瞬。
随即,眉心的红花绽放!
鲜血四溅!
闭紧双眼的爱德华没有迎接自己的死亡,反而感受到的是,溅射到脸颊上滚烫的液体。
他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