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重要情报。
靠,这事儿要是泄露出去自己会被她灭口吧?可这藏得真深换其他人谁能发现?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呐!——不不不,只是空穴来风怎么能就这样想呢?
不过胡思乱想最后还是深吸口气。
索尔压下杂念,决定去老钟楼楼顶。
这座老钟楼位于广场的东南角,可以控制两个进出口的方向,也能辐射整个多伦敦广场,是精挑细选的好狙击位。
还是先专心完成眼前的任务吧。
这次分配的队长讲义气,虽然以前的老队长也很好,可战乱时期不比以往,大家都是随机组在一起,所以能遇见好队长就是件烧高香的事情。
索尔心中想著,又摩挲枪柄。
随即浑念头抛走,专心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反正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不是么?
可鬼使神差的,片刻后趴在钟楼边的索尔又眼睛一眨,回想起收拾头儿遗物时看见的银戒指——
「真可惜已经结婚了——芙洛拉。」
他的眼睛抵著瞄准镜轻轻呢喃。
多伦敦广场。
太阳正挂在上方偏右的位置。
现在是正午十二点、即将十三点的时刻,而行刑队开枪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整,意味著当等怀表时针指到数字1」时(12进位),广场上这批工人就会被宣布死亡。
黄铜子弹将无情穿透他们的头颅,溅射出鲜红的血液。
这便是,死亡。
而处在最显眼位置的爱德华,他皮开肉绽双手被绑在木桩上,旁边是一位拿著大喇叭的特派处刑官,正在用演讲煽动底下的市民,给他们冠以莫须有的罪名。
—是的,一觉睡醒,爱德华又罪加一等。
「就在昨天晚上,这群该死的a国人袭击了市政府最重要的建筑!那是埃里克主席休憩的地点!即便忠诚的警卫队死战不退!可在他们这群丧心病狂的自杀性袭击下,埃里克主席还是不幸牺牲了!!
」9
此话一出,台下民众一片愤然。
于是泾渭分明的警戒线外,臭鸡蛋和生活垃圾被不停的往里面招呼,如雨点般漫漫袭来,打在跪著的工人们身上。
他们咬牙切齿,可只要抬头,就会被身后持枪的卫兵狠狠踹倒在地。
而爱德华被绑在木桩上可以仰著头,他看著周围的人,心怀悲壮与坦荡。
悲壮是因为这群朋友们。
原本今天要死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