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角落有个人形轮廓,靠坐在墙边。
似乎一直在等待。
「爱——德华?」禾野吐出气音,嘴唇几乎没动。
那人影轮廓动了一下。
片刻沉默后,轮廓变成了浮现在眼前的沧桑人脸,爱德华静悄悄爬步靠了过来,开口便是一个低沉、苦涩的声音响起:「你居然真的出来了。」
中午的时候禾野就曾经给过爱德华一些暗示,算是提前通气。而那个时候他沉浸在自己明天就要死的悲痛心情中。狱卒给他下了死亡通知,告知他将在明天下午一点与多伦敦广场上执行枪决,到时候定当人山人海骂声成片。
爱德华自然是心乱如麻,听完这个消息后沉默地靠坐在角落里,回忆自己的一生。
他还年轻只不过三十一岁。
没有人想死。
不过现在,面前解开的监牢锁链是活下去的希望,爱德华的心里狠狠颤动了一下。
同时,他看著面前的这个流浪汉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来历绝不简单。
不过他没有问,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只有我们——三个吗?」
声音很轻。
「人多就没办法逃跑了,我的朋友。」马克在旁边沉重地解释。
「————」爱德华没说话,他很纠结,低头不知道想了什么,禾野只是盯著他。
「不,我不能就这样走,我的朋友们,我的同志们还在这里受难——如果我逃跑了他们一定会承担我的后果,说不定还会因为我而死!我,我绝不能就这样走掉!」
爱德华握紧拳头,低声愤懑道。
「我们抢走那些卫兵的枪!把所有人都救出来!怎么样?」他不甘的提议道。
禾野一时沉吟著还没说话,旁边的马克替他说破了著可笑的计划。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监牢里面,没什么能够逃窜的地方,就算把那几个卫兵杀死弄来枪,但只要他们反应过来喊来支援,分分钟就会有成对的士兵把我们包围住,到时候就是逃也逃不掉,只能死在这里。」
爱德华明白这个计划也破灭了,眼神灰暗,只是静静地垮下来:「那我便死在这里吧。」
「————」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禾野一时间沉默,想要说服却反应过来无济于事,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死亡让其他工人留住性命,哪怕他的价值可能更为重要。
马克则挠挠脸颊觉得闹成这样真是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