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邸里的每条
走廊,都有固定岗和定时交汇的巡逻队。
每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老兵。
熟悉彼此的战术手势,了解这座建筑的构造,甚至通过靴子在地毯上摩擦声能判断出来对方的远近。
这是一种令人安心的秩序感。
十分钟后,即凌晨三点四十分(一小时后)
卡尔的搭档汉斯,决定前去楼梯拐角那边的洗手间放水,因为晚上喝多了。
而巡逻的都是两人一组。
于是卡尔靠在厚重的丝绒窗帘旁,手指搭在冲锋鎗冰凉的护木上,闭目养神等待。
可不知过了多久闭目养神到他差点睡著的朦胧突然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不是雪茄、不是地板蜡——
更加熟悉却又令人反胃的——
血——
血的气味?
卡尔不由得警醒起来,他的拇指轻轻拨开了保险,接著突然想起去洗手间的搭档已经很久未归,很久很久未归。
这不正常。
该死——
直觉告诉卡尔有什么不妙的事情。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月光照亮昏暗的走廊,手电筒打射著周围。
大片的、柔软的黑暗。
卡尔在心中估计,再过一分钟左右应该能看见另一队巡逻的士兵,因为之前巡逻队时候碰面总会嘴贫几句,要是他们会出现说明只是自己的多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寒意却越发的明显。
一分钟——不,两分钟过去了。
罗夫那队却没有路过这里,空荡荡的走廊上连脚步声,那皮靴的声音不知何时都消失,偌大的宅邸安静的吓人!
难不成真的有杀手潜入进来了?可外围还有巡逻队和哨兵,这里可是第三道防线!
卡尔不敢再多想。
他连忙从身上拿出对讲机,这种高端货色只配给了四台,分别由几个小队长拿著。
可没有回应。只有白噪音。
冷汗瞬间浸湿了卡尔的衣衫。
凭借著战场上厮杀的胆量,卡尔向前艰难走去,哪怕现在的情况已经诡异到该调头就跑大喊,可卡尔还是决定弄清楚自己的搭档汉斯是否还活著。
往前面拐角走去。
继续走出几步,停下。
楼梯口到了。
但本该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