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还在絮絮叨叨,手指挠著脸颊有点怪不好意思道:「嗐,我现在早成了组织的叛徒,他总不能还是别国机构的情报间谍?可见鬼,要真的怎么怎么会一群人浩浩荡荡被抓进来?————」
马克显然把「我们的人」给误会,误会成与禾野相同身份的人。
即间谍。
「你之前在监牢里被谁捞出来的?」
「嘶,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马克脸色一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马克第一次入狱曾在矿山苦苦劳作,直到红维什克的人将他救出来一之后在逃跑和加入这两条路中,马克毅然决然选择先搞点盘缠的加入他们。
不幸的是在经过几场战斗后,他所在的番队就被打散了,颠沛流离来到波士尼亚,然后遇见禾野吃了顿饱的。
「话说你觉得他们还认你吗?」禾野问。
「谁知道呢,不过我当时混得还挺好,那个支部书记都说要推荐我成为他们的党员啊,给了我一个名额。」马克感慨。
禾野听完心中颇为佩服,老队长就是老队长,到哪都能发光发热。
「所以,这和你关注他又有什么关系?」
马克突然冷不丁问回来。
禾野现在还是re局的人,按理来说和联合北部八竿子打不著,更别提是这种组织。
「我挺在意那个组织的,你不觉得他们的目标很——壮丽吗?好吧抛开这个,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坐等几天后被送到陌生的矿区当奴隶劳作,我还得回组织报导,否则那群人肯定以为我死了。」
马克听完觉得这话在理,他倒居无定所但禾野还是有组织的人。
所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准备越狱。
「准备越狱?」马克挑眉。
「我是这么想的。」禾野沉声。
「嘿,那有你这句话加上我们两个人的身手,月黑风高摸出去不成问题!」马克停滞一会儿继续,「唯一的问题就是监牢门锁怎么弄开,趁著卫兵给饭的时候偷钥匙?」
「不,概率太低了。」
「那怎么办?」
「只要一根铁丝就好。」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一眼,弄来铁丝的难度不亚于徒手掰开锁,只因进来的时候身上都被检查个遍,能搜刮的都搜刮根本藏不下来东西。
好在禾野有著办法。
至于最后」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们带上他一起走,我不希望他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