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要轻些儿。
甚至这回,卫兵们是把那个黑发青年关押到马克这里。
「快点滚进去!」
卫兵辱骂道,门口锁链再次晃荡,接著那个戴著脚铐的青年被推搡进来。
马克看见他的瞬间,惊讶的嘴巴张大的能够放下一个鸡蛋。
「我我我我我我我————」
马克想喊噢~哦嘛噶我的上帝。
「咚!」监牢门被狠狠关上。
卫兵们一脸晦气的走远,这次终于不再有新面孔进来,监牢深处回荡著低低的咒骂声和呻吟,可在马克这个单间——呃,现在是寒酸双人房的监牢房里。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沉默数秒确定互相都没有认错人之后,两人间的氛围微妙的像是在图书馆里面看见说不会复习的室友背著偷偷狂卷」的感觉。
不过禾野多了几分难绷和错愕。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上火车离开这里了吗?」禾野抽动扯著嘴角问。
「这事情说来话长——」马克窘迫想捂脸。
不过他已经吸气连忙起身,搀扶著被审问过的禾野,来到自己屁股捂热的稻草垛上让他坐下,接著查看了下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伤没有枪伤或贯穿伤松口气,这种皮外伤他们当间谍的都没少经历过。
「还好还好————」马克擦擦额头虚汗,刚刚聊开衣服生怕看见严重的伤口。
禾野则长出一口浊气,想继续询问刚刚的那个话题,结果——
「话说你怎么也进来了?还被拷问成这样啊——」马克也有很多疑惑,砸吧著嘴心疼。
话音落下,禾野缄默好一阵露出苦笑。
两个人大概都从各自的眼神中读出那份无奈,毕竟是在监牢这种地方见面,还是都以犯人的身份。
明明在此之前都是优秀的特务,并且一个应该远航开启新生活,另一个则在冷酷的执行组织的命令,所谓的交集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夜色的拥抱是沉重的道别——道别————
结果现在两个人坐在监牢的草垛上挨著取暖,马克搓著手欲言又止转头看著,禾野心情惆怅最后化作叹息。
命运神奇的重逢了。
只不过是在悲惨的下水道。
「讲真我真没想过会在这儿遇见你。」马克深深的感慨,「刚刚看到的第一眼我以为认错人了!」
「我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