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明面上出台政策,甚至现在宣传著温和态度,可在被控制区下的a国人往往都是被驱赶到远离中心城市的地区,同时生存条件恶劣宛如奴隶。
「我们这边已经有三十一个人了。」
沉默会儿有人说话。
男人脸色不如其他人憔悴,因为他是两周前才来这里。男人叫做凯,父母亲都曾是a
国布塞鲁市的基层公务员,在军工厂负责流水线的枪托组装,比起其他人至少没有累到绝望。
可他的心中已经埋下深深的恐惧与愤懑。
那是与数百人一起被塞进运牲畜的火车车厢酝酿而成,空气沉闷到死寂,甚至路上因为没有食物和水,有人死在了途中。
「我这边是十七个。」又有人说话。
爱德华听在心中一个个统计著。
他并非这里的工人,而是来自更加远的联合北部,因为意识形态的斗争而来。
时间在或激昂或悲愤的交谈声中流逝。
一群人围在堆积著闭门的酒馆中,他们其中有些人是因为埃里克的到来,而得到半天假期,有些人是花掉了预定的每月休息假期,还有些人是让自己人顶班而抽出时间。
交谈声此起彼伏。
可更加激烈的动静将要到来。
酒馆附近突然出现了卫兵队,他们气势如狼犬般涌动著,脚步声急促。
在外面放风的男人突然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他连忙压著帽往回跑去。因为放风的缘故离得有一百米,而酒馆在巷道的深处里。
拼命赶在那群卫兵来到之前,放风的男人猛然推开门!他大声告诉工人们那群卫兵的消息!
「那群鬣狗来了!」
顿时他们神色仓皇。
「该死,你确定看到的都是真的吗?!」爱德华惊愕的说。
「我确定!」放风的男人咬牙切齿。
「有没有可能不是冲我们来的?」旁边人试图宽慰。
「我不知道,可是我看见那些卫兵近乎要把这里包围!几个中队都守在巷口陆陆续续下车!他们估计要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
好吧,这个消息足够重量级,无论是不是冲他们来的,地毯式的搜索都会把他们找出来。
何况平白无事怎么可能出动这么多人?肯定就是来抓他们的!
于是酒馆里面的人各自对上视线,很快决定四面八方的逃窜而去,留在原地的只有屈指可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