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是在干嘛?」
要是眼神能说话的话周围的警员一定在这样交流吧,面面相觑面面相觑————
马克西姆却隐隐挑眉猜测到什么,一时间牙疼到语无伦次。
当然这边浮想联翩那边只过去几秒。禾野的困惑说完后,洛莉丝抿了抿嘴唇。
「抱歉——我可能认错人了。」
禾野低眼看了看衣角,洛莉丝这样说可她没有松开手指,只是低头轻声道歉。
虽然他对这样的见面也很复杂——可大家注定没有结局——
所以再多的话说出来也只是让人困扰。
话说不是都好好说忘掉自己吗?
所以——这是没能忘记?————
一沉默的思考很快抛开。
「长官,你的手指能松开么?」
禾野紧张」地说,像是被胁迫的市民,那喘乎乎的语气模仿的完美无缺。
洛莉丝抽动一下,手指艰难又缓慢地滑落他的衣角,动作慢慢地像是屋檐上的积雪在滑落,又好似拂去墓碑的动作。
可是还是没松开。
没松开——
抓著最下面的一点点。
两旁的警员已经从不知所措到吞咽唾液的紧张,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可能是石破天惊的大八卦。
马克西姆更是不免想起来一些小道消息,脸颊抽搐,自从上次那尴尬遭遇后,他就去各方面了解洛莉丝长官所谓的朋友」。
这部分的消息是间谍科里面的老前辈告诉自己的一半年过去,不少人都牺牲,那场六月骚动更是惨重损失。
老前辈罗里艾伯特告诉马克西姆,洛莉丝口中的朋友」其实以前也是她的下属。那是个优秀的警员,牺牲在六月的战斗中,因为救洛莉丝而死去。那个警员也做了很多其他事情,让洛莉丝的性格有了些许改变,不再那么锋芒毕露,只是后来他的离开又让洛莉丝的性格变得更加疏远他人、冷淡,打击使得不再微笑。
所以,马克西姆能够明白自家老大对那位朋友」的感情是什么样。
所以一他有那么像吗?
马克西姆纠结地看著面前的画面。
「你————」洛莉丝又说。
「我?」禾野就差举手投降。
「你——方便把围巾取下来看一下吗?」
洛莉丝语气平稳、正常,却又夹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哀求说道。
禾野沉默片刻,他可以取下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