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家伙给逮捕。
总而言之,这里也不适合久留得赶快跑路啦————
禾野边走边把眼镜取下,手指又拨弄了下头发,再把外套取下换一面穿上(这是早有应对的换装措施),这样不至于再被追捕的警员立马认出来。
可能看到脸还是会被指认,毕竟刚刚在咖啡馆里面吃饭的时候,禾野摘下了围巾。
这张温恩的脸已经不加防备,告密者肯定指认得出来。
想到这里,禾野把围巾往上提提,遮住嘴边部分(变成了妮蒂尔感觉最眼熟的那般模样),低著眼眸,看上去有点高冷。
而在走出公园后,禾野伪装成散步的路人在街上踱步,融入人流。
应对搜捕的经验已经丰富得不行,在格莱利市潜伏那么多年,如喝水般自然。
哪怕面前的警员横冲直撞,他们从身边掠过大声囔囔,去抓捕别人,禾野也自然配合著驻足观看。
「这边,那几个家伙往这边跑了!」
「让一让,让一让!」
几个警员从禾野身边擦肩而过,显然没发现他也是其中一员。禾野在心中默默同情几秒后继续往前。
周围的市民大多也是这样反应,不过也有些人在埋怨或感叹。
「噢,我的老天爷,这又是在干什么?」
「估计又是在抓捕那些反动分子。」
「差点把我撞倒!!」
禾野听著议论声往前继续走著,不出意外的话没有人能够抓到他。今天下午的遭遇真是离奇,先是遇见伊莎贝尔小姐,在咖啡馆里面又写下名字,最后更是上演追逐战。
希望这个刚刚萌芽的草头政党能多逃出去点儿人————
禾野摇摇头不再分心,走了两分钟快要离开最骚乱的地带,即咖啡馆周围三百米。
他打算回马丁街再拐到科博落贫民窟,回到罗兰结束这场送信之旅。
事出突然,太多事情只能仓促——本来正常离开还能在路上看眼大鸟转转转酒吧的情况,不知道倒没倒闭,眼下只能作散。
想著想著,发现面前又走来一队警员。
禾野自然地避开目光。
他笃定自己不会被发现,因为这里没有告密者,更没有自己的熟人。
可未曾想到的是—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为它会猝不及防。
当然,也有自己的粗心缘故。
其实格莱利市是有熟人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