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肯定不是在说洛莉丝,妮蒂尔最宠这个好朋友,毕竟中学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她那么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帮了自己,铁通套在那个仗势欺人的坏家伙脑袋上,泼了一身水。
洛莉丝只是看著妮蒂尔的背影消失。
恰好这时,有人接完电话急急忙忙找著洛莉丝,汇报了一则出警消息。
「报告!————」
—苹果街沙丁路口咖啡馆一禾野推开咖啡馆的门,抖了抖帽子上的雪,温暖的气流令寒意在消退。
咖啡馆内很是吵闹。
自打从老师的宅邸里离开后,禾野身上的要务也算结束,只剩下离开格莱利市这个事情。所幸时间没有急迫到马不停蹄,他决定抽空来一趟咖啡馆吃饭。
——
倒不是伊莎贝尔说的咖啡馆。话说真没想到在宅邸能偶遇她——她好像对这些东西同样感兴趣。
禾野思绪萦绕,来到靠窗的桌位上坐下,这家咖啡馆是路边随便挑选的,却同样有著热烈的氛围。禾野没有去听他们在争论讨论什么,而是先招手换来服务员。
正听到入神的服务员忙不迭跑来,接著递上来的菜单可谓贫瘠得不堪入目。
似乎因为物资缺乏的缘故,好些菜都被限制数量或干脆不能做,只剩下寥寥几道还能吃。
土豆泥/洋葱沙拉/牛奶咖啡/吐司——
算了对付吃吧。
禾野心想结果眼睛瞄到后面的价格,暗自算了下只点这四个,居然就要三百五十七克朗,因为在格莱利市待过许久,还自力更生打工过的禾野知道正常价格是什么样子。
他感觉自己进来黑店。
禾野眉头直跳。
这也太贵了,可想到现在a国的情况又抿了抿嘴——当时在波士尼亚的帐单没仔细看,毕竟是请马克吃了有小两千克朗,现在想想兴许并不全怪马克的胃。
说起来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一路顺风吗?
「就这些吧。」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忙不迭的又跑开,路过那群争论的人群时脚步又放缓一些。
禾野看向那边的人群。
这些人似乎都是青年知识分子,禾野从他们身上的装扮看出一他们没有穿著工装卡其裤,衣服上也没有的油污,更没有冻得皴裂的手指。
穿著冬季暖和的大衣或毛衣,皮革外套,戴著眼镜甚至还有人拿著拐杖。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