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人」?
禾野留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稍微停顿后便移开,应该不至于和妮蒂尔一样疑神疑鬼。
「你长得有点像我以前认识的人。」她说。
禾野冷不丁的听到她的话语。
一时微妙,只好轻描淡写地带过,禾野总算走完这些介绍的流程,可以把信递给佩特洛娃教授。
他没有想久留的打算,送完这封烫手的信便离开。
「老师,这里有封信是埃米尔拖我给你的————」
禾野片刻后找到机会插话。
佩特洛娃教授回过头来,听到埃米尔的名字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即接过。
禾野深吸口气,交过去后就打算离开。
他站起身偷偷溜走——可惜被逮捕。
「等等,温恩,你难得来一趟多待会儿吧。」
「真抱歉。」禾野故作困扰道,「我等会儿还需要赶时间。」
「很著急吗?」
「——也不是那么著急。」
「那你留下来吧,等我看完这封信再走。」
好吧,被这样的挽留禾野只好回到座位上坐著,几分钟的时间应该不算太久,这里也有果盘甜点可以果腹。
而佩特洛娃教授看到信的开头后,便自动回避几人,凝重去到窗户边站著看信。
禾野小口喝著热茶,眼神的余光观察著周围。他的面前是那位斯托茨教授和伊莎贝尔,一位是社会学教授一位是警官。
说起来伊莎贝尔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治安科当boss么?和这个研究社会人文的老头凑在一起聊的东西——
真是奇怪?
他们在聊的是格莱利市的咖啡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是不可能的,如果现在的社会运转的模式都不适合,你说的那种就更加不可能——话说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听到的?」
「玫瑰街路口的咖啡馆。」伊莎贝尔平静回答。
「好吧,我亲爱的伊莎贝尔小姑娘。」社会学老教授苦口婆心说,「你真该老实和你的兄长他们学习一下,继续走你的仕途。你说现在生产力已经膨胀到这个社会运转模式无法满足,那为什么还会有饿死的人?」
「因为不健康的生产关系,而且这两个事情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饿死平民的不是稀缺的食物,而是战争和不合理的制度。」
「我应该怎么告诉你————那些只是理想—